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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K体育如果你去一个被核污染的山区徒步,拍摄外星人造访痕迹,剧组已有人身体不适,cut还是action?或者你去瑞士艾格峰拍登山动作片,几千米高空亲自上阵,每天都可能殒身于落石暴击,cut还是action?再极端点,你已因一次潜水事故落下残疾,可这次水下拍摄非你不可,等你潜到水下50米才发现气瓶是空的,cut还是action?
cut还是action?对于户外探险的导演来说,action也许意味着一部名垂青史的作品,而生命也可能因此而cut。这次,我们走进三位电影大师的三段绝命户外旅程,读者朋友,你准备好action了么?
六月份的尾巴,让影迷们“喜大普奔”:塔可夫斯基日记终于再版啦,金国威也出了探险回忆录。可你看这俩书名:又是《殉道学》,又是《去而复返》的,咋都带着“为有牺牲多壮志、拍场电影像渡劫”的味道呢?
老塔逝世前一年,Jimmy金的纪录片《徒手攀岩》男主——亚历克斯·霍诺德出生。这位攀岩大神的片单上有部登山电影,导演&主演是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(昵称东木)。东木老爷子今年九十五岁高龄了,可当年拍这部作品,经历了九死一生呢。

图片来源:电影《黄金三镖客》官方剧照(左);电影《安德烈·卢布廖夫》工作照(右)
老塔逝世前三年,法国影坛有位24岁的新人,科幻处女作刚一炮打响,就被指cosplay老塔的“废土徒步”电影。这位潜水运动员出身的导演叫吕克·贝松。他五年后卷土重来,以一部原创的自传体电影,再现潜水生涯的爱与死、泪与痛。
一切都指向老塔这张“电影名片”,咱们就从他被吕克·贝松“洗稿”的那部神作说起。该片不但付出了老塔和主创生命的代价,而且预演了一场震惊世界的灾难。难道电影大师们的户外“殉道学”,不是“去而复返”,就是“险中搏命”?

1983年,还是“小吕”的贝松,以极低成本(在修车厂、采石场、拆迁街道)拍了一部“废土朋克”科幻片《最后决战》。该片是他和“杀手莱昂”让·雷诺友谊的开始,也给严控成本的投资人不错的交代。本来是件“文体两开花”的事,结果被一位影评人diss了:“这不就是‘致敬’塔可夫斯基的《潜行者》么?”

“评论区”对小吕“贴脸开大”,也给电影知识匮乏的他普及了一个常识:世界上还有一号叫塔可夫斯基的大神。老塔何许人也?伦家是“西方电影三圣”之一,和费里尼、伯格曼是“一挂”的。被他“出道即致敬”的《潜行者》,是一部披着科幻外衣的“徒步电影”。
《潜行者》改编自前苏联兄弟作家阿卡迪·斯特鲁伽茨基和鲍里斯·斯特鲁伽茨基的科幻小说《路边野餐》。老塔对原著进行大刀阔斧的“魔改”,把里面的户外属性放大,弱化科幻元素,同时加入自己的思考——
某年,外星飞船坠落地球,造就了一片神秘地带——“区”。“区”如同人格化的荒野密林,藏着一个“愿望房间”,这片荒林还会根据访客的心境随时发生变化,徒步路上要面对各种死亡陷阱。只有潜行者知道“区”的通关规则,和一名作家和一位物理学教授组成“徒步搭子”,三人共赴一场惊魂之旅。
颇有象征意味的是,当影片中三位主角在铁路、矿区等人类工业文明地带时,画面是铁锈色的——

而到了被“区”人格化的户外自然环境,画面立马切换成了彩色,各种未知危险隐匿其中,比如“高可过人”、随时能吞噬来访者的草丛——
一路上潜行者通过抛掷绑着丝带的螺帽,领着作家和物理学教授躲过“区”的各种陷阱,而两个“搭子”却以破坏环境为乐,徒留“潜行者”躺在瀑布边“嘤嘤嘤”——

当三人看到绿色薄雾笼罩的“愿望房间”时,近在咫尺却难以抵达。只有靠潜行者不断抛掷缠着丝带的螺帽,绕圈子一点点靠近,“越绕远路越安全”是潜行者的口头禅。

三人千辛万苦,最后终于走进“愿望房间”,又分别经历了“管道落雨”“沙丘观鸟”以及“鱼戏核弹”等神奇时刻。最后我们发现,作家象征艺术、教授象征理性、潜行者象征信仰。他们的争论,都是现代人的精神危机与异化困境。

影片中“区”如赛博废土般的自然环境特征,在那个没有电脑特效的年代,基本都是实景拍摄。《潜行者》剧组先后pass过三处外景地——土库曼斯坦的阿什哈巴德、哈萨克斯坦的舒拉布,以及塔吉克斯坦的伊斯法拉。
老塔的标准就是越“废土”、越“硬核”越好。舒拉布是前苏联重要的核工业基地;而天山山脉脚下的伊斯法拉曾是中国古代采矿的地方,用剧组成员的话描述:“像月球表面一样”,到了现代曾被用作核试验场。老塔非常属意它们迷人的荒芜质感,可是一场地震毁掉了这两个理想“区”的拍摄。

图片来源:《雷贝格与塔可夫斯基: 潜行者 的反面》纪录片截图
老塔的摄影师雷贝格吐槽,最后大家选址的方式都“破罐子破摔”了:“扔一块石头,落到哪就是哪”。于是第四处外景地闪亮登场——
距爱沙尼亚首都塔林约15英里的组加拿河上,有两座废弃的水电站,这里曾在1941年被苏军炸毁,也曾遭受过核污染。据老塔的录音师回忆,剧组刚入驻,大批成员就出现了过敏反应。而身体直接接触核污染废水的主创们,成了最严重的受害者——
首先是《潜行者》男主、饰演作家的安纳托利·索洛尼岑,在电影上映一年后(1980年)就罹患癌症,虽然在1981年春做了肺叶切除手术,但该年底癌细胞就转移到脊柱了。1982年,与病魔斗争两年的索洛尼岑最终死于肺癌与心脏问题并发症。

然后是老塔本人,电影上映不久,“快要垮了”“累得要命”“浑身都疼”等抱怨就成为他日记里的高频词,并且频繁出现感冒、牙肿、呕吐等症状。1985年初,老塔被诊断为“重度支气管炎”,年底又先后被怀疑为“肺炎”“肺结核”,肺部X光有阴影并伴随咳血症状。可怜的老塔最终确诊肺癌时,肿瘤已经扩散到头部了。经过近一年的数次化疗,癌细胞还是转移到右肺和肾脏。1986年底,老塔治疗无效去世,妻子拉丽莎后来亦死于癌症。
无独有偶,老塔逝世的1986年也是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那年。当时就有媒体揶揄《潜行者》不啻于是切尔诺贝利的“先导片”。老塔病重时也在日记里时时关注事件动态。前苏联政府后来围绕核电站建起了方圆30公里的“区”,而生活在切尔诺贝利附近的大批孩童都像电影里潜行者的女儿一样,出生便患有生理缺陷,更坐实了《潜行者》对切尔诺贝利的惊世预言。

在北欧“赛博朋克”废土徒步的潜行者,昭示了老塔的核子末世悲情。那么如果我们把视线转往西欧,在风光旖旎的雪山之上,又有哪位大师以攀登者的姿态,上演一出“高海拔战栗”呢?

当大家都在感慨“六旬老汉”汤姆·克鲁斯拍摄《碟中谍》系列第八部依然不用替身时,实际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,比阿汤哥资历还老的东木(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),拍动作戏就亲自上阵不用替身了。彼时,东木为改变《镖客三部曲》《肮脏的哈利》等给大家留下的西部牛仔、都市悍警等刻板印象,对标当时势头正盛的007系列,也转型谍战电影了。
这部东木的导演首秀,是一部有谍战元素的登山片——1975年在瑞士艾格峰实景拍摄的《勇闯雷霆峰》。
东木饰演的主角乔纳森表面上是一位大学的艺术史教授,有着不俗的收藏品味,可他的实际身份却是中央情报局“返聘”杀手。他这次收到的任务是打入一支瑞士艾格峰登山队,在三名登山队员中找到潜伏于其中的一个敌方特务,然后除掉他。

然而问题来了——教授不知道对方是谁。在海拔3967米的高峰杀人,而且是登山过程中动手,自己性命难保无虞不说,对方如果也是登山高手呢?况且教授原来有过不堪的登山回忆(同伴遇险自己侥幸逃生)。所以,先训练起来再说!
有曾经的老搭档做教练保驾护航,又获知该特务有一条瘸腿的信息,乔纳森能否顺利完成任务呢?四人倒是合作愉快、成功登顶,然并卵——

可四人下撤途中却遇到山洪、雪崩、落石等灾害!乔纳森的三个登山队友——受伤的、冻死的、坠崖的……直到全部都“领盒饭”了,“尴尬乔”依然没有找到谁是特务。
事后,当中央情报局赞赏他“宁可错杀一个,不可漏网一人”的敬业精神时,懵逼的乔纳森才发现,兢兢业业、勤勤恳恳一直伴随他训练的老搭档露出了瘸腿,丫才是那个特务。
《勇闯雷霆峰》作为间谍片刚到及格线,可作为“登山科教片”却诚意满满。比如,借那个藏得最深的特务、乔纳森的教练之口,对“焚风”进行了相当精炼的科普——
替乔纳森提心吊胆的教练,可能是史上最不招人恨的特务,逗比憨厚,金句频出。
第一次当导演的东木,给影迷的第一波福利就是——在艾格峰全实景拍摄。用东木自己的话说,就是“没有在影棚搭建一座雪山假景,艾格峰上可没有纸质的石头模型。”
东木敬业到什么程度?为了展现艾格峰北壁1830多米的垂直高差,摄像师直接从1220米的悬崖垂直拍摄。包括东木的四位演员,搭配四名专业登山队员一起背着拍摄器材。两位摄像师迈克·胡佛和约翰·克莱尔(兼登山顾问)手持摄像机拍摄演员悬挂在山峰上的画面。
尤是如此,“东木敢死队”还是难敌糟糕的拍摄环境——不同于亚历克斯·霍诺德攀登的优胜美地那坚固的花岗岩,艾格峰基本是脆弱的石灰石。为了避开雪崩,东木他们每天要凌晨四五点前赶到拍摄现场,晚上十一点前就要赶紧下山。一旦温度上升,稀碎的石头会从头顶600~900米高度“喷你一脸”,东木每次拍摄都会被砸伤。用他自己的话形容:“像随时有人拿A.22步枪指着你的头!”

当主演挂彩成了日常,出事就是“早晚”的问题。拍摄次日悲剧就发生了:整个剧组悬挂在岩脊上拍了一天,收尾时要补拍一些空镜头,结果遭遇了落石。前面提到的摄像师迈克·胡佛,因身上绑着摄像机等器材无法闪躲而腿负重伤;而协助他拍摄的大卫·诺尔斯——曾登顶艾格峰的专业登山运动员,头部被砸中当场身亡。
总感觉东木的付出,都被山“辜负”。要知道为了拍摄《勇闯雷霆峰》,东木专门进行了攀岩、登山训练。他攀登了纪念碑谷的“箭簇峰”,要知道八年后(1983年),塔可夫斯基在带着《潜行者》的影响力访问美国时,还专程到纪念碑谷留念,老塔慨叹道:“在这种地方,只能拍摄神的电影!”
纪念碑谷啊,纪念碑谷——老塔碎碎念想在那儿拍《哈姆雷特》,结果成就了拍西部片的约翰·福特,也成就了东木的“登山除特”。

除了纪念碑谷,东木还在优胜美地进行了攀岩训练。四十三年后,金国威《徒手攀岩》的主角亚历克斯·霍诺德登顶酋长岩的时候,是否因为当年东木也在此挥洒过汗水,才把《勇闯雷霆峰》作为心水的私影之一呢?

图片来源:纪录片《徒手攀岩》电影截图(上);《勇闯雷霆峰》电影截图(下)
有道是,绝壁登山的东木和废土徒步的老塔,差点儿打破次元壁,来一场“世纪梦幻联动”。诸君请看下一位,和老塔也有一段“孽缘”,又如何“逐梦潜水圈”的。

“流年不顺”的吕克·贝松,本来就有“碰瓷”老塔《潜行者》的“前科”,去年年初又因为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“抄袭”《女煞葛洛莉》事件闹得沸沸扬扬。网友惊诧于老吕心态平稳沉得住气。实际他早就表达过如是观点:“该做自己做自己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”。这是经历了太多苦难的人才能有的无所谓心态。吕克·贝松成名前的经历可以用八个字形容——
观看老吕的半自传电影《碧海蓝天》,是最合适的“开贝”方式,这部替他一雪“洗稿老塔”前耻的电影,藏着他的童年与青春,以及夭折的潜水梦。

影片开头,就花了几分钟为我们展现了主人公雅克童年时期喂海鳝的情景。这不是浪漫的想象,而是吕克·贝松的真实经历——
童年时期的吕克·贝松父母早早离异,亲戚们也对这个小“拖油瓶”各种嫌弃。没人与他交流的结果,就是只能和动物说话。父亲表演水上马戏,母亲也是潜水教练,小贝松也遗传了家族的基因,从小就展露天赋,6岁就开始潜水了!
小贝松在海里的第一个朋友是一条章鱼。比电影《碧海蓝天》里表现的还亲呢,章鱼会用触手搭住他的潜水面罩,还会抚摸他的脸。章鱼也会任由小贝松摆弄,贝松后来回忆:“触感就像细腻的绸缎,比婴儿肌肤还要柔软”。看来真诚这种表达友谊的方式,会突破物种限制。
而像影片中的海鳝,在现实中是小贝松海里的第二个朋友。为了不让它俩互相吃醋,小贝松潜水还分“单双号”:上午看海鳝,下午看章鱼。

《碧海蓝天》里,雅克与海豚的互动交流占据相当的篇幅,海豚对于他来说就是家人般的存在。为了海豚,甚至连怀孕的女友都可以不管不顾。观众可能会愠怒于雅克的不谙人伦亲情。而吕克·贝松这么处理,正是因为他少年时期总被人类社会拒绝,在海豚那里找到了“家”。
小贝松是初四(法国上世纪六七十代是初中四年制)那年与海豚“组建家庭”的。有一次在“海上露营”,一只海豚在对船上的小贝松微笑,“邀请”他潜水。小贝松戴上面罩、穿了脚蹼就扎进海里,在踌躇不决是否继续深潜时,有三只海豚垂直倒立,为小贝松“打气”。
海豚会放慢速度,缓解小贝松的尴尬,适应他的潜水节奏。还会翻过来让小贝松揉肚子。最让人动容的是,据贝松后来回忆:“它将鳍放在我的手中,示意我抓紧。”这不有点“牵我手跟我走”的味道啦?
小贝松要继续往更深的地方下潜时,海豚会比他更快意识到他的疲惫,把他拉回海面。这时,小贝松就会把海豚抱在怀里,泪如雨下——在人类那得不到的温暖,在海豚这里得到了。贝松后来回忆当时的心情:“我的泪水是幸福的,因为我找到了一点爱;我的泪水也是愤怒的,因为我的家庭和所有人类!”

《碧海蓝天》有雅克各种得奖的高光时刻,也有他和朋友潜水事故的心碎瞬间:让·雷诺饰演的恩佐陨身海底、雅克自己的“七窍流血”,都是贝松本人潜水致残经历的再现。

线年)就将巴黎蒂尔西特街区所有的游泳类比赛奖牌“一扫光”,17岁时(1976年)就成为意大利帕利努落地区的潜水教练。少年贝松当时每天得带200多个学员,忙得只能在水下休息。有时候在水下3米左右能停留1个多小时,连吃东西也在水下解决了——管儿装的炼乳和酸奶,插个眼儿一吸,权当将就一顿。

结果就是在贝松17岁这一年,事故发生了。有一天贝松潜水时发现了一个古罗马双耳瓶颈,想要把它打捞上来。

17岁的贝松三条原则都破了,首先是一个人出海;当时海浪很强,他却一口气下潜30米;犯着鼻窦炎,还随身带太多装备,必然会疲劳下水。在水下清理双耳瓶半个小时,鼻窦炎疼得受不了的贝松仓促上升,结果距离水面15米的时候就失去了视觉。
为了回到距海面3米的安全点,小贝松反复几次摘下面罩擤鼻子,扇自己的脸按摩脖子,等视力恢复时面罩里却都是血,耳朵也开始失衡。小贝松被海浪冲离岸边,为了保持清醒意识,就不断回想自己的悲惨人生,结果终于坚持到被同事发现!
贝松获救后听力严重受损,也被医生下了“判决书”:潜水别想了,连在浴缸里都不行!在住院的日子里,一个人鼓舞了他。那就是法国自由潜水传奇、世界首位屏气潜入水下100米的人——雅克·马约尔。看了雅克的纪录片,贝松暗暗下决心,有朝一日拍一部关于雅克·马约尔的电影。没错,《碧海蓝天》男主也叫雅克。这部吕克·贝松后来拍的半自传电影,另一半人物原型就是雅克·马约尔。

虽然潜水事故致残,上天却开了另一扇窗:雅克·马约尔给少年贝松心里埋下了一颗电影梦的种子。也是在这个17岁的夏天,不甘于告别水下的“小贝”,通过几周的坚持不懈的康复训练,勉强能下潜到50米深度了……
时光荏苒,从步入电影圈摸爬滚打,又经历“抄袭”老塔《潜行者》事件,到了1988年,吕克·贝松终于准备好了拍一部纯原创电影,就是这部人物原型一半自己、一半雅克·马约尔的《碧海蓝天》。
一次在拍摄水下镜头时,需要录一段清晰的滑下缆绳的声音,为了镜头完美,还不能有安全员入画,两位主演让-马克·巴尔和让·雷诺更不能无保护措施潜水,吕克·贝松只能自己上了。这次,冒险在他在17岁那年恢复的50米水下安全深度待了三分多钟,终于成功录下声音。
可是,道具师却给了吕克·贝松一个空的气瓶!水下的贝松感觉“像被马蜂蜇了一下”,抓紧缆绳用脚蹼上升也来不及了。冷静下来的贝松让全身肌肉放松,终于被潜水服带上水面。因缺氧而晕厥的贝松又经历了一次17岁那年的暂时失聪!

对于《碧海蓝天》的水下拍摄,吕克·贝松后来感慨道:“生与死永远在碰撞。这是讲述我童年的电影,也是讲述我人生的电影。”
《碧海蓝天》本质上同老塔的《潜行者》、东木的《勇闯雷霆峰》一样,也是一部搏命的电影。
老塔、东木、吕克·贝松,这三位世界影史的大师级人物,三段人生因缘巧合扣上了一个奇妙的闭环。徒步、登山、潜水,也分别代表了“陆海空”三个维度的户外探险。而从国族意义上,他们亦分别是前苏联、美国、欧洲的体育文化强势输出的表征。
尤其刷新我们认知的是,欧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就引领了一波户外探险运动高潮。“东木”年轻时,美国的“嬉皮士”崇尚自然解放;老塔赶上的前苏联思想“解冻”,也催生了休闲文化复苏;贝松童年所在的欧洲度假胜地,在马歇尔计划扶持下户外消费如火如荼。而“70后”金国威、“80后”亚历克斯·霍诺德等如今户外的领军人物,正是在那一波文化大背景下成长起来的。
1969年的“伍德斯托克音乐节”,掀起了一场40万人参与的户外露营运动高潮

对于老一辈大师——“30后”的老塔、东木,“50后”的吕克·贝松,户外风险诚然是他们电影事业的“杀手”,可是他们的人生也“宿命”般地与“杀手”结缘——
老塔出道的作品就改编自海明威的《杀手》;东木从《镖客三部曲》开始,一直在“花式”出演各种杀手;吕克·贝松除了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还塑造了一位经典女杀手——尼基塔……